安静如鸡。
不大一会儿,护士推着邵洪波出来了。
“这是我弟?”邵雪梅扑上去,却被吓了一大跳。
简直不敢认,这个脸肿成猪头一样的人。
居然是她弟?
秦福生坐在椅子上,看着大夫:“怎么样?”
大夫摘下口罩,“没什么问题,都是些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几人都松了口气。
这时,躺在床上的邵洪波却大声喊疼:
“啊啊啊,姐,疼,好疼好疼,你让他们再给我看看……”
一个小护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刚才就喊得跟杀猪一样,吓得他们全身都检查了一遍。
结果屁事没有。
受一点轻伤,就哭天抹泪的。
简直辣眼睛。
她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,倒霉摊上这么个病人。
以前来这儿的,哪个不是铁骨铮铮。
轻的,断胳膊断腿。
重的,开颅取子弹,截肢……谁都咬牙不吭一声。
轮到这货可好,护士碰一下都嗷嗷喊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