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扬,下了车。
宏泰集团门口早就有时宏涛的人在等着,时逾白一出现就引起了他们的警惕。
时逾白下了车,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:“怎么,你们这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,是要来灭我的口?”
时逾白眼尾微微向后面撇,贺子墨的车还在。
“时少,请跟我们进去吧。”
时逾白嗤笑一声,朗声:“今天时宏涛不亲自请我进去,谁来都没用。”
几个保镖面露为难,看着时逾白身后的车没有要走的意思,几个保镖咬了咬牙,拨通了内线。
“时总,时时小公子说您得亲自来接他。”
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,保镖连连称是,转头恭敬的对时逾白鞠躬。
“时少您稍等,董事长这就下来。”
时逾白冷笑一声。
十分钟后,时宏涛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大门口。
时宏涛站在最前面,旁边跟着时舒年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。
看见时逾白,时宏涛眼里划过一抹算计,往前走了两步。
却在看见时逾白身后倚着的车时停下了脚步。
定制款路虎揽胜,能开这车的人非富即贵。
时宏涛眼神暗了暗,往前走到时逾白面前:“呵呵,小白,来了怎么不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而且这车是”
时逾白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时宏涛:“朋友送我来的。”
时舒年本来也想上前来,在听到这句话时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。
朋友?
逾白什么时候交了这种朋友?
闻言,时宏涛眼里划过惊讶。
这车连保养费都是天价,整个港城没几个人开的起。
“小白还有这样的朋友啊,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,车里坐的是”
时逾白站直了:“不是说我今天入职?你不赶紧给我安排个岗位,这么好奇我朋友做什么?”
时宏涛隔着副驾驶的玻璃往里面看了看,无奈贺子墨的车贴了防窥膜,时宏涛除了自己的脸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哈哈,那改天请你朋友来做客。”
时宏涛见套不出人来,往后退了两步,笑着作罢。
时逾白站直,跟着时宏涛进去。身后,那辆港牌6666的路虎直到时逾白进了大楼才发动,一骑绝尘。
时逾白是第一次进入宏泰集团的大楼。
看着时宏涛被一众人簇拥着,时逾白眼里讽刺更重。
坐着总裁专属电梯上了顶楼,时逾白毫不客气,一屁股坐在总裁椅子上。
身后时宏涛脸色变了变,时舒年伊然。
“小白”
“别说那些废话了。给我安排了什么职位啊?”
时宏涛看着把自己当主人的时逾白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:“小白,公司的岗位都是固定的,现在没有多余的经理位置给你。”
“哦?”
时逾白嘴角勾起:“所以?”
时宏涛哈哈一笑,浑浊的黄色眼珠子尽显算计:“但是最近公司有一个项目,他的总负责人虚以待位,而且这个项目涉及巨大,他的总负责人在公司地位必不可能在经理之下,你看”
时逾白简直连笑都懒得维持了。
项目经理?
他来公司还没十分钟,他能了解公司什么项目?
说是不会低于经理的地位,但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又能有什么实权?
项目要是做的好,就是为别人做嫁衣。
项目要是没做好,那就间接向别人证明了自己不如时舒年。那在未来,自己更是一分好处都吃不到。
时宏涛真的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。
看时逾白一言不发,时宏涛在旁边抽过一沓文件。
“小白,先了解了解?”
时逾白不接,就那么盯着时宏涛。满满的嘲弄已经漫出眼眶。
时宏涛等了两秒,笑着将文件打开:“你看看。”
时逾白“呵”了一声,收回视线,无意识的扫了一眼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