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,逾白哥哥,你们还会再来嘛?”
小萝卜拉着时逾白的手,小脸上带了期盼,又有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小孩的悲伤。
时逾白蹲下身子,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。
“会的。你有手机吗?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,你想我就跟我说,我就来看你好吗?”
小萝卜眼睛立刻亮了,他拿着小椅子跑到柜子前,把一部手机拿了出来。
“哥哥!”
原来是有手机的小朋友啊,那还不算孤单。
网瘾少年余小公子这么想着。
两个人和小萝卜加了微信,小萝卜很开心,送两个人到电梯口。
余旻和时逾白站在电梯里,看着小萝卜对着两个人挥手:“哥哥,我们下次见哦!”
余旻也招手:“下次见!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直到完全看不见时逾白的脸,晨晨脸上的表情立刻淡了下去。
他攥着手里的那部手机,直到一个女医生找了过来。
“晨晨,怎么站在这里?”
晨晨脸上没了对时逾白和余旻的笑,变得有些冷淡:“没什么。就是病房太闷了。想出去走走。”
医生似乎也熟悉这样的晨晨:“那我们回去吧?今天的检查要开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小萝卜跟在医生的后面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紧合的电梯门。
这边,时逾白和余旻良久无言,下了电梯。
“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余旻把墨镜带上,那张总是笑的浪荡的脸上难得没什么表情。
“”
余旻看着时逾白不说话,把人拽上了副驾驶。
“先吃饭吧。咱们出来一趟,虽然什么都没查到但是也不能饿肚子吧?”
时逾白呼出一口气,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,余旻在路边随便找了个餐馆。
时逾白没心情,吃进嘴里的饭菜也没什么味道,没几口就放下筷子。
余旻看着时逾白有些发白的脸色,正想开口,时逾白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“年年。”
贺子墨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听得极为真切。
“怎么了?”
时逾白无意识的一个抬眼,看见余旻眼睛一下子睁大,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余旻说自己和贺子墨之间的那点事儿。
难得有点心虚,时逾白看着余旻有点尴尬。
“在哪呢?”
声音带了点尾音,余旻眼睛瞪得溜圆,满是不可置信。
时逾白报了地址。
“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时逾白还没说完,电话就已经挂了。
包厢简直是太安静了,就算是最新款的手机也没拦得住声音外漏,余旻将两个人的对话停了个清楚。
“白白,刚才是”余旻觉得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,他想拯救一下。
“你兄弟。”
“他叫你什么?”
“小时候给起的诨名。”
“他来干吗?”
“接我?”
“”
余旻咬牙切齿:“接你?接你去哪”
时逾白摸了摸鼻子:“他家?”
余旻不再说话了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,他盯着时逾白,上上下下的看,像是要把时逾白看出一个窟窿来。
“我就说。我就说。”
半晌,余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“我就说你怎么回了国以后酒吧我就没见着你人,难得能叫你出来你还和贺子墨一起。我就说,我就说,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时逾白心想就你那个智商能想到才怪呢。
余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:“你怎么能跟贺子墨那个畜生之间有点什么呢?你怎么能看上他呢?而且那母胎lo这么多年的老处男竟然是个gay??”
余旻这是气疯了,不然平时借他10086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骂贺子墨。
“呃”
问题之多,时逾白也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回答。